他瞪着小眼睛，声音洪亮得像是训斥后辈：
“老夫告诉你！”
“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你让我走，我就走，老夫就是这么硬气！”
说完，还重重地哼了一声，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挂，双手叉腰，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他用最硬的语气，说出了最软的话。
那架势，仿佛不是他乖乖走过来的，而是他大发慈悲给了张楚一个面子。
张楚嘴角微微一抽，神色古怪。
这位轮回海的长老，与其他的几位，完全不同。
实际上，张楚在与那些傀儡战斗的时候，心神也一直分了一部分在这五位长老身上。
张楚之前就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位轮回海的胖老头，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
当张楚落在下风的时候，这胖老头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担忧，那种担忧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焦虑。
而当张楚逐渐扳回局势、甚至处在上风的时候，这胖老头却一下子沉稳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
那种微小的情绪变化，张楚可以本能地感知到，这是他在无数生死搏杀中磨练出的直觉，不会出错。
此刻，这胖老头站在自己面前，张楚更是有这种感觉，他那一头滑稽的朝天辫，那圆滚滚的肚子，看起来滑稽，但对自己几乎没有敌意。
甚至，张楚能清晰地感觉到，当自己击杀石无珠的时候，这老头分明松了一口气，甚至出现了一丝惊喜。
那种惊喜，就像是……自己家的晚辈打赢了仗。
而其他几位长老，看到张楚胜利之后，则是真的慌了，那种恐惧和绝望，是装不出来的。
张楚心中有了计较。
他看了胡涂神王一眼，淡淡道：“你最听话，站这里别动。”
胡涂神王一愣，随即大喊道：“你不让老夫动？老夫偏偏不动！”
说完，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下巴扬起，一副“我跟你杠上了”的表情。
连酒都不喝了，酒葫芦在腰间晃来晃去。
张楚不再理他，目光扫向远方那三位神王，血神宗、幽冥谷、葬天岛的长老。
他们依旧站在虚空中，一动不动，神色紧张。
张楚则是语气平淡：“你们几个没动手，但也是来埋伏我的。”
三位长老心头一紧。
张楚继续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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