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洛军已经土崩瓦解。
就算他们成功干掉了景云辉,又有什么意义?
这是刘铭洋心里的嘀咕,他可不敢说出口。
他向刘宏闻毕恭毕敬地深施一礼,正色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闻先生。”
刘宏闻重新卧回到躺椅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