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三代相视一眼，看着苏凡：“你说吧！”
“柳如龙，柳如星……”
苏凡扫视着三人：“是我们杀的。”
白家主恍然点头：“原来是你们。”
可下一刻。
他猛地一个激灵：“你说什么？”
白老太君也唰地一下起身，盯着苏凡。
苏凡深吸一口气：“柳如龙，柳如星是我们杀的，并且也是我们嫁祸给你们白家的。”
母子俩目光一沉，杀机清晰可见。
“当年白家和柳家结盟，对萧家构成了不小的威胁，正好那时候，柳如龙的头颅在我手里，柳如星也被死胖子和骚包掳走。”
“所以当时我们一合计，就想到这个计划，利用柳如龙和柳如星的死，分裂了你们的结盟。”
苏凡解释。
白万里上下打量着苏凡：“所以，你就是苏大善人？”
苏凡点头。
母子俩沉默下去。
万万没想到，此子就是当年那个把柳家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苏大善人。
更没想到，他就是嫁祸白家的人。
到现在他们还记得，就因为那次的嫁祸，柳中天和柳老爷子杀来白家，差点让两家发生血拼。
李有德转头看向白羽：“二世祖，你怎么不说话？”
白羽看着苏凡，李有德，剑无情，叹道：“其实在镇魔窟的时候，我就已经隐隐猜到是你们。”
“怎么说？”
李有德好奇。
白羽问：“还记得在十三层血海外的安全区，骚包哥跑去杀葛辉和曾天阳，替雷小婵报仇的事？”
李有德点头。
“当时骚包哥去杀他们的时候，来无影去无踪，连镇守安全区的那位上位神执事，都没有丝毫察觉。”
“并且那么多弟子在场，也没一个人看到他。”
“后来我暗暗琢磨了很久，终于联想到隐身。”
白羽解释。
李有德恍然一笑，竖起大拇指。
如果是以前的白羽，肯定想不到这一点。
“后来我们到达幽冥湖，听到你们要潜入巨鹰峰打听情况，我又想到隐身。”
“因为只有隐身，你们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全是暗哨的巨鹰峰。”
“也正是因为想到这一点，当时我才嚷嚷着要跟你们一起去巨鹰峰，但没办法，打不过萧灵儿，被她强行拖走。”
白羽又道。
李有德不解：“既然你已经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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