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打量着傅璟砚，对方虽然戴着面具，但身上的一切无一不透着顶级圈层的气息。
她心中惊疑，港城悄无声息地冒出这样一号人物，想必没有人不好奇。
可说来也怪，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调查出什么来。
刚开始还有人觉得这个人跟神秘的傅璟砚有联系。
但是后来，这位付先生跟傅璟砚交手了好几次，傅璟砚也在这位付先生的手里吃了亏。
可能也就是因为这样，赵老先生才会拉拢付先生。
季夫人端起长辈的架子，目光落在沈漾脸上，“漾漾，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只是这勾引人的本事，倒是比在京城时精进不少。”
这话夹枪带棒，暗讽沈漾攀附权贵。
沈漾攥紧手包，指甲几乎嵌进皮革。
她脸色很冷。
“季夫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嘴巴很贱，很不招人喜欢。”
季夫人的脸色顿时一变：“你……”
她刚想开口，傅璟砚却先一步轻笑出声：“季夫人，沈漾性子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还请你见谅。”
他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是维护。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季琛北，“季总说，是吧？”
季琛北脸色一沉，握着香槟杯的手指泛白：“付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傅璟砚松开揽着沈漾的手，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季总总是躲在母亲身后做缩头乌龟，可不是男人所为。”
“你！”季琛北怒火上涌，险些捏碎酒杯。
他最恨别人戳破他在家族压力下的妥协，更恨傅璟砚用这种轻佻的态度谈论他与沈漾的过去。
“够了！”季夫人厉声打断，她看出傅璟砚是故意挑衅，若继续争执只会让季家丢脸。
“付先生初来港城，可能对我们的规矩不太了解，我跟琛北还有些家事要谈，先失陪了，”说罢，她拽着季琛北转身走向露台。
看着他们的背影，沈漾松了口气，才发现手心已满是冷汗。
她抬头看向傅璟砚，却见他面具下的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先生，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她知道季夫人针对的是她，却让付先生也一起遭受了白眼。
“你给我惹得麻烦还少吗？”
傅璟砚的语气带着惯常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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