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的双眸,“事成之后,你便是开国功臣,封侯拜将不在话下,但若是败了……咱们都得死!”
王守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元大人,从我王守纯答应跟着陈大将军那天开始,就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就没想过能善终。您就说吧,让我做什么?”
元载压低声音,将刺杀钦差和亲王,最后嫁祸仆固怀恩的任务详细说了一遍。
王守纯听完,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请让太子放心,这事包在小人身上,我保证让他们三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很好!”元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挑二十个最得力的兄弟,身手要好,嘴巴要严。明天一早,跟我去长安!”
次日清晨。
王守纯带着二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的死士,换上普通的粗布衣衫,经过半天的快马疾驰,跟随元载来到长安城外。
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他们并没有聚在一起,而是各自拿着文牒,三三两两地混在进城的人流中,从明德门、春明门等十二个城门分头入城。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十王宅附近的街道渐渐冷清下来。
在十王宅那高大的门坊阴影下,二十几个黑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汇聚在一起。
他们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街角的黑暗处,等待着太子李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