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雷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露出一丝讥诮，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指点迷津”的表情，“行吧，既然硬骨头你啃不动，那咱们就换个思路。”
他凑近姜东东，声音压得更低：
“搞不定县里那几个主要领导，咱们可以从下面入手嘛。比如说……卫生局那个新上任的朱亮？”
“朱亮？”姜东东一愣，“他一个卫生局局长，能有多大用？”
“现在或许用处不大，但将来呢？”
钱雷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可是听说了，汪兴国最近因为方进那个老不死的施压，准备把李若男从乡村医疗改革项目上拿下来！
而史丽君之前负责对接南华集团又搞砸了，汪兴国现在对她也不满意。
你猜……这个肥差，最后会落到谁头上？”
他看着姜东东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添柴加火：
“十有八九，就是朱亮！
虽然他资历浅，但他是赵成良提拔起来的人，汪兴国把他推上去，既能给方进一个交代。
这个项目牵扯太大，很有可能会出事。
如果朱亮真出了事了，就能恶心一下赵成良，还能找个人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