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西兰国的都城,历史比费多联邦主城还要悠久。城墙是上个时代的合金,地基里混着星兽的骨骼。我们用重炮轰了半个月,只啃下来一层皮。”
郑北将提神液放在桌上,目光也投向地图。“他们的防御工事确实顽固。但更麻烦的,是人心。”
“没错,人心。”苏啸天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那帮老家伙,脑子比城墙还硬。宁肯抱着他们所谓国王的骨灰坛子饿死,也不愿开门迎接我们。”
西兰国已经穷途末路。高层战死,军队溃散,只剩下这座孤城,像一颗腐烂的牙齿,顽固地嵌在塔兰的版图上,散发着最后的恶臭。
郑北眉头紧锁:“司令,要不……我再带一队人,去城外搞点动静?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威胁一下?”
“没用。”苏啸天掐灭了烟头,动作果决,“对一群连死都不怕的老顽固,威胁是最廉价的废话。常规手段已经到了极限。想要彻底拿下这里,就得换个玩法。”
他终于转过身,直视着自己最信任的部下。
“我那臭小子,苏然,已经拿下了费多联邦主城。”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但郑北却敏锐捕捉到,当司令官说出“苏然”这个名字时,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骄傲,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示弱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