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啸般席卷全场。
而追随者们的圈子内部更是暗流涌动。
影流下场后，面对其余之人的追问，他顿时心有余悸地描述了自己的感受：
“你们不懂……当他看着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没穿衣服一样。”
“我的所有的行动路线，所有的潜藏技巧，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实力的碾压，那是……维度上的差距！”
“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任何动作都显得幼稚可笑！”
“幻梦说得对，你觉得能赢的时候，就是你最危险的时候！”
“我甚至觉得，我认输的决定，可能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番话在追随者中迅速传开，引发了更大的恐慌和猜疑。
“维度上的差距？这……这怎么可能？他看起来那么年轻！”
“难道……他是某位神域隐世不出的老怪物，故意伪装成废人，前来试探我们的？”
“很有可能！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
“对！一定是这样！你们想，凤小姐何等身份，怎么会轻易选择一个废人做追随者？定然是早就看出了端倪！”
“这么说，我们之前嘲笑他，岂不是……”
想到自己可能嘲笑了一位无法想象的古老存在，不少追随者都惊出了一身冷汗，看向凤家区域那道身影的目光，也瞬间充满了后怕和敬畏。
一时间，苏命可能是隐藏老怪的说法不胫而走，并且还获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观众席上，热议的焦点也完全集中在了苏命身上。
“你们说，那苏命到底有多强？有神灵还厉害吗？”
“恐怕不止！没看到神使大人都看不透他吗？”
“他之前昏迷，是不是在修炼什么无上玄功？”
“肯定是！这等高人，行事岂是我等能够揣度的？”
“凤家这次真是捡到宝了！有苏命前辈在，凤小姐觐见炎曦大尊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与全场的沸腾和狂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下场后的苏命。
他默默地走回凤家区域，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反而是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在怀疑人生。
“脑子……这帮神域的家伙，脑子是不是都有问题？”苏命扶额狂叹：“我他妈就想输一场，怎么就这么难？！”
“一个个脑补能力这么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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