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祝秦苍脸色骤变，再也不见丝毫冷傲，反而看向赵牧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可是人间神灵，是站在人道巅峰的无上存在。
除了超脱天道的仙人外，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挡住他的攻击？
即便他仅仅只是用气息压制，动用的力量不及自身万一，也应该能轻易镇压主宰才对。
看祝秦苍脸色难看，赵牧笑道：“都督，看来你的实力，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高！”
祝秦苍目光冷厉：“贫道小瞧了你，能夺舍身为主宰的洪烨，你果然不同寻常。”
“不过人间神灵就是人间神灵，除非你也同样证道了，否则无论你有多与众不同，都无力与贫道抗衡。”
“你的灵魂，贫道今日要定了。”
话音未落，祝秦苍散发出的气息，骤然提升百倍。
轰！
书房的空间震动塌陷，裂开了密密麻麻的缝隙，如蜘蛛网一般，而这蜘蛛网的中心就是赵牧。
但跟刚才一样，赵牧的神色依然平静无波，显然祝秦苍增强了百倍的气息，依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威胁。
“怎会如此？”
祝秦苍大皱眉头：“你证道人间神灵了？只有人间神灵，才有可能与贫道抗衡。”
“但为何贫道在你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属于人间神灵的气息？”
“而且自贫道成就人间神灵以来，天道也没有出现新的变化，天机因果中也没有出现，第二个人间神灵证道的迹象。”
“所以你应该不是人间神灵！”
“但若并非人间神灵，你又怎么可能与贫道抗衡？”
看得出来，祝秦苍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赵牧神色淡然。
他当然知道，祝秦苍为何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人间神灵的气息。
因为他根本没有动用自身的力量。
对于此方世界来说，他已经是一个不存在的死人了，若是冒然动用自身力量对抗祝秦苍，必定会引得天机变动，让谪仙发现他还活着。
所以刚刚在祝秦苍动手的瞬间，他就以心神沟通绝境神宫，引来了一道长生真人分身的仙力。
长生真人分身，可是拥有大罗仙实力的，即便仅仅引动一道仙力前来，也足够对抗人间神灵了。
赵牧微笑道：“都督，看来你今日是杀不了我了，不如就此罢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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