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道缘。
可赵牧瞅了瞅道缘，又瞅了瞅简玲珑，神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他咂了咂嘴，意味深长的问：“小道缘啊，你对于男女之别有何看法？”
“阿弥陀佛！”
道缘口诵佛号，合掌道：“男人女人，不过是皮囊之别罢了，其实本质上并无区别，但徒儿看起来似乎还没能完全过这一关。”
男人？
女人？
简玲珑猛然瞪眼睛，惊愕看向赵牧。
这位……不会是知道什么吧？
可赵牧却不理她，依然看着道缘：“那你这一关，是在她这过不去，还是在所有漂亮女人那都过不去？”
“呃……这个！”
道缘总感觉话题有点不对劲儿，但还是回答道：“徒儿这些年来，从未与女人亲近过，这位姑娘是第一个，所以师傅的问题，徒儿无法回答。”
“哎，第一个总是特别的。”
赵牧叹了口气：“为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皮囊是女人，灵魂却是男人，那你认为她是男是女？”
皮囊……女人？
灵魂……男人？
道缘惊愕的张大嘴，接着猛然看向简玲珑。
师傅是那个意思吗？
不是吧？
对，应该不是！
可不是师傅干嘛要说呢？
还是说……
情窦初开的道缘，彻底凌乱了。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
赵牧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小道缘，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体内那种堪比贤者境的力量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