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说道,“而且朕这是老毛病了,那许院正给朕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回回都看不出来症结在哪里,回回都只敢给朕开那种最保守的药,不要以为朕不知道,朕这是久病也成医了。”
赫连嵩抬起头来朝远处望去,眼中满是复杂,“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就不要再大张旗鼓了,免得让人担心。”
和良在赫连嵩身边这么久了,自然是懂得他话语中的意思,这无非是想要安抚住夺嫡的局面罢了,这才一直强撑着呢。
和良也说不出来劝解的话来了,只好说道,“几位皇子最近办事,都办的极为漂亮呢,据说这朝里朝外,没有一个不夸的,都是是皇上您教的好,都说这是像皇上您呢。几位公主最近又在进宫和各位娘娘们叙话了,说是想念皇上您呢,让奴才给您递个话,说是等您得空的时候就要来见呢。”
赫连嵩闻言倒是一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拿手指了指和良说道,“你这个老家伙,就你最能巧言。”
和良闻言也只低低的笑了声,并不说些什么。
赫连嵩沉默了许久,久到和良都认为他不会再开口出言了之后,赫连嵩忽然缓缓开口说到,“朕的这些皇子们,可不是真的像朕么,一个个的,都争先恐后的冒头争权夺利呢。”
和良闻言更加不敢开口了,只得在赫连嵩身边陪伴着他。并不言语一分,他的心中是最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这或许就是他能够在赫连嵩身边待这么久的原因吧。
京兆郊外,有两匹快马直奔而来。
“前方是何人啊?兄长你快看!”守门的将士站在城楼上看到远处的黑影,尘土飞扬之状另他十分惊异。他忍不住问到身边较为年长一些的将士来。这将士守城门也有些日子了,却仍然没有改变着一惊一咋的性子。
只见那年长一些的将士,听了他的话似乎也是很是惊异,只是他好歹也是在这城门上守了好几年了,有些经验。那年长一些的将士登到更高的位置,朝前方仔细辨认到,长叹了一口气。
他走下来给了那年轻些的将士一个脑瓜崩,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喝道,“瞧你这没见识的样子!那是云逸公子!云逸公子回来了!”那年长的将士话语中提到云逸公子似乎很是崇敬都样子。
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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