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院正,王妃这是怎么了。”朝阳早就走上前,在许院正身后低声问。
“主子自小就体寒,最不耐寒了,今日又染了风寒了。”青荇在一旁默默出声,视线一直不曾离开许院正那探在主子脉搏上的手。
“王妃先前可有何病症?”许院正终于开了口,他皱起眉头来沉思道,从脉象来看是染了风寒,只是这反映也太过严重了。随着许院正的眉头,赫连钊的心仿佛也跟着揪了一下。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青荇身上。
青荇退了一步给许院正行了一礼,低声回道,“王妃自小体寒,最不耐寒,极易染上风寒,大病起来便会全身冰冷昏迷不醒了。”
“王爷,王妃此次确是染了风寒,只是王妃这回病得重,怕要好好调养一阵子才能恢复了,老臣这就亲自去自熬些汤药,先为娘娘驱驱寒。”许院正如实禀告,很是肯定这是重风寒。
“此次就麻烦你了许院正,和光,亲自送一送许院正。”赫连钊对许院正说完,便又转头看向朝阳。“朝阳,很晚了,我让驸马来接你。”
赫连钊让围在屋中的人都出去了,仅留下他一个人在屋内。
看着陈百香苍白的脸颊,他这心中还真是有些后怕。
已经夜了,赫连钊都没有出来,他一直都在守着陈百香,唯有让和光把药送进去,青荇就在门外侯着。
看见和光出来,青荇忙上前问道,“王妃怎么样了?”
“王爷照顾着呢,许院正说已经没事了。”和光回她道,“别担心了,有王爷在呢,王妃会好起来的。”
重重的垂帘后,与书房就这一帘之隔是赫连钊午后小憩的屋子,暖炉上隐隐可见有细烟袅袅而上,一室温暖而寂静。
床榻上陈百香静静地躺着,秀眉微微蹙着,双唇泛着苍白,似乎身上那厚厚的锦被也无法为她抵御住寒冷。
赫连钊坐在床畔,背对着陈百香,凝视着前方,眸子尽是复杂,就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是真真切切的知晓了陈百香在他心中的位置。他不能够失去她。
突然身后传来呢喃低声,赫连钊回过头,只见陈百香似乎原本微蹙的眉头锁紧了,似乎很冷一般,往锦被中一直缩进去。
轻轻替她锊去额上的发丝,摸了摸额头,烧已经退了,怎么还不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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