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
她那么毫不动怒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仿佛没听见那句十足侮辱和挑衅的话。
赫连钊等了一会没有动静,眉毛一挑正要说话,忽听陈百香慢吞吞道:“为殿下效劳,是你的荣幸。”
赫连钊等了半天,听得她这一句,眼睫垂了垂,一言不发揽了那侍妾就往床边走去。
那侍妾又是羞涩,又是得意,忍不住从赫连钊怀中转了转脸,对陈百香露出挑衅笑意。
陈百香看定她,眼神狠厉,倒看得那侍妾怔了怔。
陈百香脸一转,赫连钊便察觉,他和陈百香相处时日越久,有时候感觉更加灵敏,他隐约感应到陈百香不开心的心绪,眉头不易察觉的微微一皱。
一转过身,将门一关,将陈百香关在了门外,他便推开了怀中的侍妾。
那侍妾猝不及防,身子一仰正栽在床上,还以为是殿下急不可耐要她承欢,微微嘤咛一声,便顺从的伏在榻上。
她伏在榻上,心跳如擂鼓,毕竟是处子,还是大家出身,并不知道怎么去以色侍人,只知道蜷在榻上,手指紧紧抓住锦绣被褥,丝滑的缎子粘住了一掌的汗,她在咚咚的心跳里屏住呼吸等,竖着耳朵听,那人却沉在黑暗里,一直没有近前。
隐约中只听见他的呼吸,一开始还有些急促,渐渐便转得悠长。
“砰”一声巨响,惊得那侍妾急忙坐起,回头一看,门被撞开,陈百香让侍女端着好大一盆水,歪歪斜斜跨进来,那盆着实惊人,她双手险些环抱不过来,水装得又满,泼泼洒洒,连站在门边不远处的赫连钊,都泼了他一靴子。
“水来了。”陈百香气喘吁吁的道,“臣妾想着今晚殿下一定很辛苦,这侍妾也一定很辛苦,所以让侍女多打了些水,让殿下和侍妾好好梳洗一番,也好有个更好的体验不是。”
她让侍女抱着大得可以游泳的水盆,站在门口有点无辜的笑,月光下笑意朗朗。
房内的一切看起来那么暧昧——被褥凌乱,灯烛未点,男女衣裳半解,空气里荡漾着旖旎浓郁的芍药香气。
陈百香的目光,再次在那侍妾撕裂的衣裳上掠过。
赫连钊,你就是爱玩试探人的把戏。
你如果真的碰过这个女子,就应该知道,她为了承欢于你,穿的是一件开领薄衫,好撕的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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