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不要沉浸于悲伤的事情就好。”
“好,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这时候有侍女在门外轻轻的敲门,“夫人,该喝药了。”
朝阳听见这个声音脸色一挎,随后有些有气无力的开口,“端进来吧。”
侍女端着一个棕色的托盘进来,盘子上面放着一只白色的碗,碗里面浓黑的药汤还泛着热气。
陈百香隔着这么远仿佛都闻到了药的苦味,下意识的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朝阳啊,你这个药我感觉有够苦的啊。”
朝阳恨恨的盯着那个碗,“对啊,简直就是太苦了,我同谨言抗议过,但是根本就不管用。大夫说这个药还得再喝上一个月才。”朝阳转过头眼神可怜的望向陈百香,“嫂嫂,要不你替我帮谨言说说吧,我觉得他一定会听你的话。”
陈百香急忙的摆手,“这可不行,我觉得只要是关于你的身体的问题,驸马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你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赶紧的喝了吧。”
朝阳无奈,心不甘情不愿的端起碗来苦着一张脸喝完了整碗药,喝完之后迅速的放下碗,伸着自己的舌头,“太苦了,简直就是太苦了,”
陈百香好笑的把自己的手帕递到朝阳的手里面,“快擦擦你的嘴巴,上面都是药渍。还有啊,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你就好好的在府里面养胎吧,相信过不久我们就会见面的。”
朝阳还沉浸在自己的苦涩的药当中,听见陈百香这么说点点头,随后开口,“那我就不送嫂嫂你了,记得同我和哥哥问好啊。”
陈百香点点头起身走了。
出府的时候倒是赵谨言亲自的出来送了一下陈百香,陈百香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夫还是很满意的,又叮嘱了赵谨言几句这才上了马车。
马车上面陈百香一直在想该怎么样同赫连钊提起让他上朝这件事情,绝对的不能够就只坐在府里面而看着赫连钰一个人作威作福。
而直到下了马车陈百香也没有想出来该怎么样同赫连钊提出来这件事情,一方面是自己确实是同赫连钊相处还会觉得有些尴尬,另一方面是觉得就连赫连钊都没有操心的事情她有什么可操心的。
但是理智告诉她必须要同赫连钊讲清楚这件事情,不然的话自己心里面也会很不安。
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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