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败了。
赫连钊望向陈百香,看见她眼眶的红肿,心里面似乎有什么崩塌了一样,他真的伤害到了她吗?
“我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情是你做的,更不想相信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但是你知道在证据面前我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
赫连钊颇有些烦躁的扯了下自己的袖口,心里面似乎有一团乱麻,让他看不清。
“对,我是有事情隐瞒了殿下您,但是不论怎么说,我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您真的就一点也不明白我这个为人吗?”
赫连钊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路,“那你告诉我今日你为何这么晚了还要出去?而且今天你的侍女去了两次东巷口的第一家棺材铺?”
夜风袭来,陈百香情不自禁的拢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院子里面一片静谧,只有两个人谈话的声音,气氛紧张。
影远远的站在一旁观望着。
陈百香深吸一口气,视线望向赫连钊,赫连钊眸子里面深深暗暗,眼睛深不见底。陈百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望向远处黑暗里面随着风摇曳的树枝。
夜色里面,陈百香清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你知道的,我在南晋国有有一个疼爱的父皇母后还有一个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