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按时睡觉,闲暇时间就会阅读与北原有关的书籍,偶尔兴致来了还会做一会针线,倒是没有所谓什么好与不好的。”
青荇的语气依旧淡淡,但是路临风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有根针在自己的心里使劲扎着,扎出了无数个血窟窿,偏偏针眼小,又不能给他个痛快,只能这样活活的受着,日夜煎熬。
“我……我对不起她。”路临风喃喃道。
若是当时他没有意气用事,而是直接让父亲亲自向皇上求旨赐婚,以父亲和兄长的军功,皇上也不会不答应,那么现在便不会是眼下的情景。